和爱人吃一碗Cioio (第2/2页)

把菜单递给奥利弗道：“你先看看有什么想喝的吗？”

    “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奥利弗连连摆手，其实他是害怕在教授面前掏出身份证被他发现自己还不满21岁是个未成年人。

    “哈哈，好。那有什么想吃的吗？”诺曼确实想看看他的证件，可这个理由太好了，他无可挑剔。

    “都行。”奥利弗觉得自己不大可能会吃，他的口罩一刻钟都不会离开他的脸。

    诺曼听罢便招来服务员，报了四个菜名。

    “不是说两个菜就够三个人吃吗？”

    “我很喜欢这家，第一次带你来，想让你多尝尝。”

    “你说这家意大利店可真奇怪，开在中国城里，来的是什么肤色的人都有，有那么正宗吗？该不会是大杂烩吧？”奥利弗打趣道。

    “Cioppino本来就是融合菜，大家都爱吃也正常。”诺曼道。他看了看身边的人，忍不住笑道：“天都黑了你还带着墨镜，你还能看到东西吗？”

    奥利弗刚才就想抱怨这件事，他的眼前确实糊作一团，什么也看不清了，他恨自己怎么这么蠢会答应教授在外面停留的这么晚。

    “别担心，我这个是会随着天色自动变色的，我眼前就跟你戴普通眼镜看到的东西一样。”个屁。他都瞎了。

    诺曼还是头一次听说这种眼镜，但也并非不可能，他点点头道：“能看见就好。”

    菜品陆续上桌了，Cioppino装在一个大铁桶里配了两个勺子，香气逼人，另外三道菜分别是西班牙海鲜烩饭，蒜香煎带子以及一种时令的煎海鱼。

    诺曼拿起奥利弗面前的碗给他盛了一碗红汤鲜亮，味道浓郁的Cioppino，里面有两只螃蟹腿，他笑问道：“会去壳吗？”

    奥利弗握了握手，挣扎片刻还是摇了摇头道：“不会。没事你多吃点吧。”

    诺曼把蟹腿从他碗里捞出来，戴上手套把蟹腿轻轻掰成两半，熟练地把小的一端蟹足套入大的蟹腿里，把rou顶出来，重新放到奥利弗碗里，道：“我帮你去吧。”

    奥利弗被教授温柔的动作迷得心里小鹿乱撞，他握住教授的手腕道：“谢谢，不过这太麻烦了，我也没那么爱吃螃蟹，你多吃一些吧。”

    “你不用这么客气。”诺曼道。“我也想照顾你。”

    “照顾？”奥利弗挠了挠头，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来着？

    “是啊，我觉得我还没为你做过什么，都是你在照顾我，这让我感到不自在。”

    “我有吗？”

    “那天你不救我的话我就死了。你还大老远跑来医院看我，带我出来吃饭，这还不算照顾我么？”

    “我想便那么做了，你不用感到不自在。”奥利弗插起一块蟹rou，拉开口罩放在嘴里嚼了嚼。Cioppino的汤汁很浓郁，酸酸的番茄香裹满了蟹rou，他忍不住又插了一只虾送到嘴里去。

    “天呐，你还真是连吃饭都不愿意去掉啊？”诺曼看着面前的人小心地拉开口罩往嘴里塞东西，心里有些不快。

    “很快你就会知道我是谁了，在那之前，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奥利弗用餐布擦了擦嘴道。

    “若是我不在意呢？”诺曼望着他的眼镜问。

    奥利弗躲在墨镜后的眼镜对上他的视线，下意识地躲了躲，他心里紧张的要命，他多想现在就脱下一切伪装告诉他自己是谁，可是这关乎到教授的职业生涯，他不敢拿此做赌注。想到这里他使劲摇了摇头，道：“再给我一点时间。”

    诺曼垂了垂头，道：“好吧。抱歉。”

    “该说抱歉的是我。诺曼，我有很多不足的地方，甚至别人会说我不正常。我有时候也会害怕被你发现我不正常的地方。”奥利弗淡淡道。

    “哪里不正常？要挂我号吗？我神经外科。”诺曼笑道。

    “呃......”奥利弗好想说我还真应该挂你的号。

    “骗你的，”诺曼见他一副语塞的样子，笑出了声：“我不是医生你挂不了我的号，但你精神，心理方面有什么困难可以问我。”

    “再说吧。我只是想努力做一个对你好的人。”奥利弗垂了垂眸子道。他不知道他还能保持自控到什么时候，如果可以的话，他永远不想在教授面前爆发。他害怕他知道他是一个反社会的变态，他想收住自己变态的笑容，最好能永远在他面前做一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