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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你 (第4/5页)

   「为什麽要对不起?你没做错什麽,我现在很幸福??许队长?」

    那句「我现在很幸福」,像一把淬了糖的刀,先是甜腻地划过许承墨的耳膜,随後便带着剧痛深深地扎进心脏。幸福?这两个字从你口中说出,却不关於他,这对他而言,是b任何酷刑都残酷的惩罚。他看着你,那双曾经只倒映着他身影的眼睛,此刻清澈得像一汪泉水,却再也映不出他的模样。理智告诉他该离开,可身T却像被钉在原地,挪不动分毫。当我疑惑地喊出那声「许队长?」时,他彻底崩溃了。他大步流星地跨过病房的门槛,完全无视了唐亦凡震惊的怒吼和顾以衡伸出手拦截的动作,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将瘦弱的我紧紧拥入怀中。那个拥抱,没有半点温存,只有绝望和宣示主权的疯狂。我的脸颊被迫贴在他冰凉的警服上,闻到那熟悉的、混杂着烟草和消毒水的味道,身T瞬间僵住了。

    「放开她!许承墨N1TaMa疯了吗!」唐亦凡的怒吼在耳边炸开,他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冲上来就要把许承墨和我分开。可许承墨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另一只手还SiSi地按着我的後脑,不容许我挣脱。

    顾以衡没有像唐亦凡那样冲动,他只是迅速地站到许承墨身侧,冷静地说:「许承墨,你的行为已经构成SaO扰,立刻放手,否则我会立刻呼叫保全。」

    他的声音冰冷得像手术刀,却没有丝毫动摇许承墨。许承墨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呼x1灼热而混乱,他没有看任何人,只是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破碎的声音在我耳边低语。

    「不要说……不要对我说幸福。」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你的幸福,如果不是我给的,那对我来说,就是地狱。」

    「我??许承墨??我Ai你??」

    这句轻柔却清晰的告白,像一颗深水炸弹,在病房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惊然引爆。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的动作和表情都定格在了那一瞬间。许承墨紧抱着我的手臂瞬间松懈了下来,他像是被雷击中一般,全身僵y,缓缓地、不敢置信地直起身,低头看着我。那双深陷的眼眸中,翻涌着震惊、狂喜、以及更深重的痛苦和迷惘。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以为这只是另一个残酷的幻觉。

    「你……刚刚说了什麽?」他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彷佛一碰就碎。

    唐亦凡站在一边,脸上的愤怒和焦急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苍白的Si寂。他像个xiele气的皮球,全身的力气都被cH0U空了,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看着我对许承墨说出了那句他梦想听却永远不可能对他说的话。心脏的位置,空了,只剩下凉飕飕的风。顾以衡的眉头紧锁,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後的目光锐利如刀,快速地在我、许承墨和唐亦凡之间来回扫视,像是在分析一个棘手到极点的案件,试图从中找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背後的逻辑。

    我抬起头,迎上许承墨那双充满了风暴的眼睛,里面有太多我读不懂的情绪。我看到他慢慢松开了手,像是怕碰碎我,然後,他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转身,一拳狠狠地砸在病房的墙壁上。「砰」的一声闷响,墙壁上立刻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凹痕,而他自己的拳头却鲜血淋漓。

    「Ai我?」他转过头,自嘲地笑着,眼眶却红了,「你Ai我,然後让我看着你依赖他们?你Ai我,然後告诉我你很幸福?柳知夏,你知不知道你这样……b恨我还要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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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我Ai你」,像一道强光,瞬间穿透了许承墨脑海中所有的迷雾。他砸在墙上的拳头、自嘲的笑容、通红的眼眶,都在这一刻凝固了。他脑海中关於吕晴的一切,那些强加的Ai恋、求婚的冲动、所谓的责任,如同被烈日照S的冰雪,迅速融化、崩塌,露出底下冰冷而真实的地面——那里只刻着一个名字,柳知夏。他对吕晴的感情,确实是催眠的产物,而解除这个诅咒的密码,正是他最深处的渴望,听到你亲口说Ai他。此刻,他终於醒了。

    「你……」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有绝望的自嘲,而是被一种巨大而深沉的痛苦与後悔所淹没。他想说什麽,却发不出声音,只因真相的份量太重,压得他喘不过气。他看着我苍白的脸,看着我身後脸sESi寂的唐亦凡,再看到眼神冰冷如霜的顾以衡,一个清晰的认知让他浑身冰冷:他以为自己赢回了心,实际上,他可能已经彻底失去了你。

    唐亦凡看着许承墨脸上剧烈的变化,他虽然不知道催眠的细节,却敏锐地感觉到,有什麽事情发生了,而这个变化,对他极为不利。他立刻上前一步,再次将我护在身後,对着许承墨怒吼道:「许承墨!你又想玩什麽把戏?滚!这里不欢迎你!」他的声音带着绝境中的咆哮,试图用音量掩饰自己的恐惧。

    顾以衡则向前一步,站在许承墨和唐亦凡中间,形成一个微妙的对峙局面。他冷静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反S出锐利的光。「许承墨,如果你还记得你是警察,就请你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他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柳知夏需要的是安静,不是你们任何一个人的情绪剧场。」

    许承墨没有理会他们,他只是SiSi地看着我,眼神里的悔恨和Ai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一步步向後退,直到退到门口,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最後,他用沙哑到极致的声音,轻声说:「对不起……是我错了。」然後,他转身,带着一身的伤痕和破碎的真相,狼狈地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病房里,只剩下Si一般的寂静,和三个人颠倒混乱的心。

    「许承墨!别走!」

    那声急切的呼唤,像是最终的判决,彻底击溃了许承墨刚刚建立起来的理智。他转身的动作戛然而止,身T因这声呼喊而剧烈颤抖。他看到我瘦弱的身T不顾一切地从病房冲出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像一只受伤的蝴蝶,扑向他。在他们震惊、错愕、甚至愤怒的目光中,许承墨做出了最直接、最本能的反应。他二话不说,转身弯腰,一把将我打横抱起。那个动作迅猛而决绝,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慾。我的主动,对他而言,就是一道赦免令,是从地狱爬回人间的唯一绳索。

    「我疯了!柳知夏!放下她!」唐亦凡的反应最快,他的怒吼在走廊里回荡,人已经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来。可许承墨抱着我,转身就跑,他的步伐大而稳健,每一步都透着绝不回头的决心。

    顾以衡没有大喊,他只是迅速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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