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经历过爱的人，不一定比较懂得爱 (第3/4页)

麽、想要什麽，跟我说，从现在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对他认真了吗？我思索不出答案。更想不出，是基於哪种心情，让他说出从现在起，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那样近乎承诺的言语。

    谁能做得到一直在谁身边呢？

    世界变动那样快，这一天热销的产品，可能过一天就要淘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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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是种很难维持的状态。像蓝贝勀这样JiNg明的生意人，或者该说企业家，难道不懂？

    究竟是什麽，会让男人轻易许下诺言？我想知道答案。

    我喝了口热拿铁，问阿珞：

    「你会不会反对我们在一起？」

    阿珞转了转明亮的眼珠，不急着回答我，喝了口她的摩卡，才缓慢说：

    「我不是阿姨，姨丈，我赞成与否，根本无关紧要。」

    「言下之意，你觉得他们会反对？」

    「你真的喜欢我表哥吗？」阿珞问我。

    「不知道。」

    喜欢的定义该怎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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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後乱X的可能选择，被我排除在外。这一生我喝醉过十次以上，独独这一回，醉後醒来身旁多了个男人。

    我不是个能接受ONS的人，循着这条线索，是否就能找到我应该喜欢蓝贝勀的结论？

    如果喜欢可以如此简单找到定义，我想我是喜欢他。

    不过，我无法对阿珞说，我喜欢蓝贝勀。我还没完全说服自己。

    我跟阿珞好一阵子没再说话，沉默喝着各自喜欢的咖啡。

    外头yAn光很暖，我望着对街人行道上一株不知名的树。

    时序虽入冬，树上的叶却未落尽。光亮的叶面随风摆晃，不时折S太yAn洒落下的光，我发现原来叶子也能如花美丽得闪闪发亮。

    我将视线调回，注意到阿珞几乎喝完咖啡。我的，却还有大半。

    「小琳。」阿珞语气难得参杂严肃，我抬头望她。「你知不知道我表哥背景？」

    我不得不承认，我非常厌恶听见背景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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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跟人，没有所谓平等。不管你喜欢或者厌恶，都会被分类。

    若无意外，我想我应该被归类为没背景。而蓝贝勀，则归属於有背景的区块。

    阿珞其实不必再往下说，我明白她的暗示。

    「我阿姨是国策顾问，姨丈是国际大厂的创立人。贝壳表哥在应用科学园区那间软T公司，只是他众多事业T之一。你们…」

    「差太多，对不对？」

    阿珞瞪我一眼，似乎非常不满我接的话。

    「我不是要这样说。」她很有力气地反驳我。顿了几秒，又显得气虚：

    「不过，意思可能也差不了多少。」她看起来有几分沮丧。

    「你刚刚想怎麽说？」

    「我原本想说，你们想在一起，会很辛苦。」

    「确实跟我的话意思差不多。我的b较JiNg简。」我笑。

    「你到底有没有认真？」阿珞问，我知道她问的，是我对贝壳的心意。

    「我很认真在跟你说话。」我试图规避回答。

    「我讲的不是这个。我是问你对我表哥，是不是认真？我刚刚问，你没回答。」

    「我问你会不会反对？你也没回答我。」我也即将喝光拿铁了。

    「我回答了啊。我说我赞成与否，无关紧要。」

    「对谁无关紧要？对你表哥、你阿姨，还是你姨丈？他们无关紧要，但我不是。你的想法对我很重要。你是我的朋友。」

    阿珞与我对视许久，我看见她张口了，却没发声，yu言又止地。

    「我其实不觉得你们彼此适合。」不晓得过了多久之後，她才说。

    我点头，表示懂了、听见了。调转视线，看向窗外那株约莫两楼高叶片不时闪闪发亮的树。心情，相对那株闪亮的树，显得过於Y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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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拿起杯，喝光最後一口早失掉温度的拿铁，问阿珞：

    「你不觉得我跟他适合，为什麽给他我的住址电话？」我确确实实在某些时候，不能理解阿珞。

    好b昨晚，她若认为不适合，离开pub前，她眼里几近算计的光芒，为何出现？我以为昨晚，她眼里暧昧未言明的光采，代表了赞同。

    若非赞同，她为何叮咛我报告最新战况？

    「我觉得你会拒绝，才给他的。」阿珞回答。

    「是吗？」我困惑看着阿珞，总觉她目光不定。

    阿珞低头凝视咖啡杯，一会儿拿着再生纸巾擦拭桌面。

    「你要告诉阿奕吗？」她忽然看我，似是忘记要b问我认不认真。

    「告诉他什麽？我不再是处nV？早八百年前他就知道了。」我说谎，对阿奕、对阿珞、对那些曾与我有过交集最後又离我而去的好男人们，撒谎。唯一知道事实真相的人，是蓝贝勀。

    他算是知道吧？至少他知道昨天之前，我还是个拥有处nV膜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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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贝勀大概想像不到，我曾被男人贴上花蝴蝶标签。

    「陈琳！」阿珞责备我。「你g嘛把自己说得很随便的样子？」

    「难道你不觉得我随便？你以前不是常劝我要收敛？」

    「表哥告诉我了。他说你…你是第一次。」说完，阿珞又低头，像是要避开尴尬。

    没看过感情这麽好的表兄妹，互通有无得彻底。

    不晓得他们会不会相互交换猎YAn心得？应该会。我已是他们交换经验的讨论对象之一。

    这种情况该尴尬的是我，该回避目光的是我，但我睁亮着眼直视阿珞。

    阿珞熬不住多久沉默，问我：

    「你为什麽要让人误会？」

    她指的九成是，我在大学时代的JiNg彩辉煌情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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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自己W名化，b较容易赶苍蝇。」我说。

    「你到底在怕什麽？」

    阿珞的问题，让我愣住，我没预期她可以问出如此切近要点的问题。

    「怕结婚。」过了好一段时间，我才回答。「所以，你不必害怕我缠上你亲Ai的贝壳表哥。」这项保证，不知能否让看来忧虑的阿珞安心？

    「我不是势利的人，我们十几年朋友，你应该知道。我只是担心你。你若决定跟贝壳在一起，我当然祝福你，你不要误会我反对。」

    「谢谢。」这两个字之外，我没能再多说什麽。

    「你要告诉阿奕吗？」阿珞又问，我的回答似乎很重要。

    「你希望他知道？」

    「他很关心你，我每次打电话给他，他跟我只聊你。」

    「你常打电话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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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好吧。我只是怕万一我跟他聊天，不小心说出你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总是不好。」她态度有所保留。

    「如果他问到，你跟他说没关系，我对他没想要隐瞒什麽。你跟他，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你跟他真只是朋友？你晓不晓得他…」

    「没说破的事，就不是事实。你别说了，阿珞。」我打断她的话，有些匆忙急促，心底有着自己都不明白的情绪。

    我害怕改变，害怕被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