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温度_08喜欢终究不是爱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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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喜欢终究不是爱 (第2/4页)

想靠网路世界赚钱,不可能。我却认为,当所有人认为不可能的时候,才是真正机会的开始。

    我做了一个大部分人认为不会成功的梦,我实现了一个不可能的梦。」

    「你不要再寻我开心了。我不认为你真的Ai我。」

    黑皮的眼睛,彷佛燃了一簇火光,坚定的、温暖的,我却害怕靠近他。

    「陈琳,你看着我。」

    黑皮停下来,将我转向他,有些强迫X要我认认真真看他。

    我只好被动抬头,仰望他那张熟悉、此时却显陌生的脸。

    「我对你,没有任何玩笑。」

    黑皮的声音,像极了他的眼睛,坚定的、温暖的。

    说完,他放开我,继续往前走去。

    刚刚的我,生了些形容不来的感觉。

    我想黑皮刚才那种坚定态度,可以感动所有nV人。

    我跟上黑皮,听见他说:

    「这些年我在美国赚了不少钱,可是心里总感觉不踏实,我想不出来到底还有什麽我没做到的?直到我接到老虎的电话。

    陈琳,你相不相信不管是男人或nV人,每个人一辈子的真Ai额度,是一个男人加一个nV人?可能你不相信,但我相信。

    老虎是男人,陈琳是nV人,你们两人加起来,就是我这辈子的真Ai额度。

    医生说,如果化疗效果不佳,阿奕只剩半年。

    最近我看着你们笑,听见的却不是自己的笑声,而是隐隐的哭泣声。

    陈琳,Si亡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对Si亡,人还能对自己、对别人不诚实。我不怕老虎Si,人总有一天要Si。我怕的是,你跟他,来不及。

    哪怕只有一天也好,只能勇敢Ai一天也好。总b永远没有T会要好。

    不要害怕失去,你可以勇敢的。」

    黑皮声音低低沉沉的,像在唱歌。

    我却在他的歌声中,泪如雨下。

    我的眼泪来得又急又凶,竟然一发不可收拾。

    决定来台北那个下午,我以为自己是有勇气的。但黑皮的话让我看见心里最後一丝犹豫。

    如果我真的有勇气,我的态度会b现在更坚决。

    我会毫无顾忌朝阿奕走去、我会无视他的拒绝固执地朝他走去,可是我没有,我只是被动地希望阿奕能接受我。

    这是自我十三岁後,第二次哭了。

    上一次,在台大医院的单人病房里,我哭泣,也是为了阿奕。

    黑皮拥抱我,在他怀里,我流着为阿奕伤心的眼泪。

    「我想回屏东一趟。」我决定将那些橘笔写的明信片,带给阿奕。

    黑皮没说什麽,用着像是理解的神情,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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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手机重新开机,拨电话给家齐。

    「如果阿奕不再做化疗,还剩多少时间?」我问家齐。

    「一至两个月,也许更短。」

    「我知道了。」

    「姐,你想做什麽?」

    「做我早该做的事情。」

    「姐,你不要冲动。如果徐大哥熬得过疗程,他有机会康复。他不做化疗,就完全没有机会。」

    「熬得过的机率多高?」

    「…」家齐在另一头沉默了片刻,才又说:「不到百分之十。」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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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

    我没让家齐说完,挂了电话。

    「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帮我说服徐爸、徐妈,让他们把阿奕剩下的时间送给我。」我抬头看着黑皮,我的眼神充满了决心。

    「好。剩下的,你要自己说服老虎。」

    我点头。

    ☆☆☆☆☆☆☆☆☆☆☆☆

    提袋沉甸甸的,装满了关於过去的故事。

    我花了一个白天黑夜,屏东台北一趟来回。见阿奕之前,我必须将一切弄得妥当。

    站在台大医院入口,我看着握在手中已许久的手机,终於按下一组通往美国的电话号码。他说过,这个号码,24小时开启。

    我没来得及开口,对方就先喊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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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琳。」那声音有我不熟悉的苍老,也有紧紧压抑的狂喜,与忧焚。

    原来他一直记得我的手机号码。其实我有点惊讶。

    「爸。美国时间很晚了吧?」

    「没关系。我还没睡。是不是发生什麽事了?」他问得小心。

    「没事。我只是想问你,yAn明山的别墅还在不在?」那是他送我的二十岁生日礼,我没收下,连同钥匙房契原封不动寄回美国。

    当年,我拒绝父亲,拒绝得彻底。

    我甚至不曾对十三岁之後的朋友说,我有个富可敌国的父亲。

    我曾经想过,一辈子将他与母亲阻绝在我生命范围之外。尽管人都说,亲情是世上唯一无法割舍的关系。

    「那一直是你的房子,没有你的同意,它不会自动更改主人。」

    我的父亲,仍保有从前的幽默。我的记忆还那麽清晰,记得很小的时候,父亲总是家里那个逗弄我与家齐不停发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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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段关於幸福的记忆,可惜那段幸福过於短暂。

    父亲不变的幽默,已经失去神奇力量,我笑不出来,只是轻声问:

    「能不能借我住一阵子?」我无法承认那是我的房子。

    如果一幢高级别墅,就能偿补他该尽的责任,亲情关系未免太过廉价。

    「我会先找人过去帮你打扫房子,明天你按铃就会有人帮你开门,把钥匙给你。我帮你找个帮佣,好吗?」

    「不用。我不是一个人住,多个外人在,不方便。我可以自己打扫洗煮。」

    「家齐要跟你一起住吗?你看我,接到你电话高兴的,都忘了电话是你拨来的,我打过去给你。」

    我来不及阻止,电话断线了。中断的电话,又接上,他问了同样问题。

    「琳琳,是家齐跟你住吗?」

    「不是,是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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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的吗?」

    「嗯。」

    父亲沉默了,似乎在斟字酌句,衡量该如何介入我的生活。

    「你们打算结婚了?」

    「没有。如果他肯娶我,我会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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