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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被遗弃的残花 (第2/3页)
起生活届两年的夫人问得语无轮次,翠玉懊恼的搔头,满脸困惑,「翠玉认识夫人就长这标致样,不信照照镜子,看变了没?」 翠玉不理解花凝人话意,出去绕了一圈找了面小铜镜给她。从镜中看见自己长相没变,原来的担忧去了大半。 翠玉觉得她家夫人老讲些她听不懂的话,回头又派人去跟韩总管说明夫人情况,韩总管又差人去叫了大夫,大夫来了看了脉象,说夫人只是T虚JiNg神差,适逢家变容易胡思乱想,吃几贴温补药方、安定JiNg神,多休息即会慢慢好转。 只是很奇怪,少爷都不来接夫人回去? *** 花凝人气sE日渐好转,这天她起了清早,梳洗後两名ㄚ鬟翠玉、彩荷陪侍她至严华寺院子里赏梅。 远山霭霭云雾袅绕,梵钟不绝於耳。山岚间严华寺庄严肃穆,院落美景如沐春风,花团锦簇,落英缤纷。 「都快三月,梅花还开着呢。」花凝人举手接起如雪飘下的花瓣,不禁思念起唐府一草一木。心底记忆犹新,却物换星移。 「夫人外头冷,要不到大殿上香祈福。」冷得发颤的翠玉没闲情逸致赏花,只想赶紧进屋。一旁的彩荷也不停搓着双掌取暖。 春天虽至,天气仍凉,又在山头,更显寒气。 「喔,也好。」见她们衣薄,花凝人不好坚持,难得踏出禅房,虽想多留,又担心他们着凉,三人一起往佛殿而去。 清晨J未鸣,辗转难眠的花凝人,於禅房里即清晰听闻大雄宝殿里传出了诵经声,现在这时辰踏入宝殿,僧人都已散去,殿上轻烟袅袅,参拜礼佛者三三两两。 翠玉点了束清香给花凝人跪拜,她口中喃喃有词,心头又浮现那个忘不了的影子,回不去的Y霾又开始吞噬她,绞痛的心口彷佛要扭出血水、喘不上气的折腾她。 时空转变,她仍为情所困。那日见着酷似尔崎的淳厚师父,他似人间蒸发,几日再没出现。独剩两名贴身ㄚ鬟相伴,凄凉如在唐家。 虔诚膜拜数回,泪水不由得流下,想着又成泪人儿。 「夫人,我扶您起来,别哭伤了身。」翠玉扶起柔肠寸断的花凝人,「我扶您回房歇着,等太yAn大些暖和,翠玉再陪夫人到花园赏花、散心吧。」 翠玉以为她家夫人自从老爷遇难,生了场大病,X情骤变,内敛的夫人变得感情用事,常说些反覆无常的话。像现在她似乎又想起往事,哭了起来,翠玉只能一迳安慰,却也不见她泪水停下,这情况她做下人的看了只能跟着心酸,安慰不了,老爷骤逝对夫人的打击确实不小。 ………………………………… 稍晚,一位小和尚端了一帖安神花茶过来。昏迷的这些日子,翠玉勉强喂她汤粥,除此以外几乎未食。 翠玉见床禢上的花凝人醒着,端着花茶吹凉。「夫人,淳厚师父说,多喝几帖这种茶心情即会慢慢安定下来,也有食yu,吃点东西,JiNg神就会好些了。」翠玉苦口婆心劝花凝人。 「然后,我即能从这场梦靥中醒了,是吧?」花凝人失神道,没要起身喝茶意思。莫名其妙,左思右想,全然想不起来她怎会在这? 「夫人身T要紧,先别胡思乱想,将茶喝了。」翠玉坐到床沿,将花凝人扶起,伺候她喝茶。 靠枕而卧的花凝人端着瓷碗,盯着茶水上漂浮的花瓣,彷佛看见两个时辰前那张眉清目秀的和尚脸孔──这世界上怎有如此相似的两个人? 她不解。 「淳厚师父到底是谁?」难道她做了一场梦?现在才是真实?关于尔崎给她的记忆只是一个梦境? 一旁的翠玉见她神情迷惘,不知所措。淳厚师父就是淳厚师父,要她怎回答? 夫人一嫁进门温家,翠玉即被派来服侍她,抑郁寡欢的夫人她没见过。这回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真怕夫人受不了,消沉下去。 翠玉安慰她,「夫人身子要是好些,少爷会派人来接我们回去,这几天夫人别再胡思乱想了,多休息、多吃些东西,病会好得快些。我们不能一直住在严华寺,总要回府,夫人身子弱如何下山。」 ㄚ鬟又叫她夫人,她相当困惑。 「姑娘怎一直称呼我夫人、夫人的?我尚未成亲哪能称之为夫人?」花凝人睁大眼瞅着ㄚ鬟,好似在等她道出惊人之语。 「夫人!」翠玉惊呼。「你是我家夫人,千真万确。难道夫人也忘了前年中秋跟老爷成亲之事?」 「我成亲了?所以,我有丈夫?可是我怎没见到他?」花凝人浑浑噩噩。此生此世她只记得钟情唐尔崎,两人曾山盟海誓,可是他毅然与平绣成亲,一夕之间自己变成一株被遗弃的残花,何时成亲她浑然不知? 翠玉不敢置信地望着她。见夫人醒了,以为没事了,大夫一早也来过,表示夫人除了伤势需再些时日复原并无大碍,但夫人一整天说的话都令人感到震惊。 她想,花凝人肯定在那场劫难中受了不小刺激,她要怎样告诉她老爷的事呢? 「夫人,老爷他……他……」翠玉想说些什么又吞吞吐吐,不知该不该跟夫人禀明实情,好找回她的记忆。更担心花凝人又出现稍早躁动反应,不如让管家来告之噩耗好些,免得夫人难过起来她又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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