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归离】舟离 - 风中的烛火(朱厌/离仑)_风中的烛火0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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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中的烛火04 (第2/4页)

在衣摆里的手却悄悄的握紧。

    他在勉强自己。

    站起身决定走过去会一会这个襄王,朱厌一走过去就见那人眼见的紧张抿起了嘴,倒是这位襄王一知道自己是谁立刻就热情地与自己攀谈相邀自己入座,他为自己刚刚的失态而圆场致歉并交代了那人与自己的好友离仑长相一模一样,又刚好演唱的天地无仑这才让他情绪激昂。

    但从他入座开始那人从未与自己对上过眼,即使是致歉还是致意都见他垂着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要说是卑微不如说是心不在此此刻只是如他日复一日之事罢了,就算襄王与自己聊起大妖的过去与事蹟,而那人也只是坐在一旁默默的陪笑不说话,对那些他刻意提起的过去毫不在意也毫无兴趣。

    举杯他朝那人伸手示意要他敬,那终於抬眼看向自己的双眼还有些慌忙地举起酒杯闪避地看向襄王,像是在得到襄王的允准却又像是在回避着自己,难道自己刚刚真的吓到他了吗,甚至襄王示意让他与自己敬酒他便也没再与自己对视过。

    「喝,喝。」

    在襄王授意之下他们三人喝了起来,他甚至想过让那人直接醉倒就不必在这陪酒,而早些时候那位对他充满敌意的少年就会把他带走了吧,他看得出眼前人根本就不喜欢坐在这里,不管是陪笑还是陪酒,虽然他不是离仑,但他还是看的出来那令他熟悉且被勉强的神情与细微的反应。

    只是没想到他们三人无人有醉意,甚至他还想怎麽没其他人来敬酒攀谈呢,莫不是都被吩咐不要打扰,他今天说的故事都够这个襄王去吹一辈子了,倒是他觉得这酒有让他想追酒的错觉,他们喝的不是同一壶酒吗,他看那人都是从同一个g0ngnV接过的酒壶,他也没觉得多好喝但怎麽有种喝不够的感觉。

    只盯着眼前的两人看没多余的心思去看这会上剩下多少人,直到旁边的座席把陪酒的伶人抱了起来,他才注意到这是个甚麽酒池r0U林的g0ng宴,抬头望去有的亲昵地依偎在与会之人怀里吻了起来,有的手脚不安分的老在同一处来回抚m0,不仅有的是一男一nV一个对,还有都是男人的一个对。

    这时锣声响起了一更天。

    他看着有些人纷纷起身离去但也有些人继续坐着待着,但现在不走二更天不就要在这歇下了吗,正当他还有些纳闷这些宴会是太乐署C办的,怎麽就没看到刚刚那个少年呢,他们喝的可是不少酒了,眼前人不知道到底是练了多少酒量,结果眼前那人突然就默默地站起身向他们行了个礼。

    「王爷、大人,舜昕先告退了。」

    「你这是在赶我走啊。」他不是想让他留下但他故意就是想跟他攀谈几句,他一直没找到非他不得不回话的机会,方才的闲聊趣事他问甚麽他也只是垂眼头低低的陪笑没有任何反应,朱厌这下终於看到那人有些不同反应并慌张地对上自己的双眼,但下一刻仍是又看向了襄王。

    「咦,不。」这赵远舟到底是想要做甚麽呢,他都已经如此表态他根本就不认识他,也几乎都没有与他对上眼,现在就算是白泽神nV的金铜之眼也会知道自己只是个凡人,心里有些着急但离仑依旧表现卑微地看向襄王让襄王授意他退下离开,便看襄王突然替自己解释了起来。

    「大人您别误会,他可不是一般伶人,要说起亲来他的母亲与我父亲可是兄妹呢。」

    「王孙子弟所以只有您能让他陪酒是吗。」啊,居然不是贱籍的贵族子弟却坐在这像奴隶一样,他突然对眼前人充满了好奇,这完全不像离仑敏锐又深沉的行事风格也不像离仑那般天真木讷的情绪反应,朱厌不禁开始纳闷眼前人跟这个襄王到底还有甚麽关系。

    「您误会了,舜昕可是本王特地邀来的。」

    「王爷您这g0ng宴还会赶人啊。」朱厌看着眼前人从头到尾垂着眼不想应了自己的身分,也不想否认自己究竟甚麽姿态在这个g0ng宴当中,确实有离座的伶人但那也是宾客离座後,他都没离座襄王也没离座眼前人就想离开了,而用的退下两字又违和的不像个可以离座之宾。

    「您若打算在这歇下,我请舜昕引你过去可好。」

    襄王如他的意说出他想听的话,但是他倒是真有些纳闷这个襄王对离仑的意图,还是他不想得罪自己才使意让这个人引领自己呢,自己回了个好,丝毫不犹豫就像是在等襄王示意这件事,眼前人还瞬间跟自己同时说出话来,朱厌才看他抬起脸来脸上终於掩饰不住真实的反应。「好。」

    「王爷。」离仑有些不明白襄王居然让他引领人进屋,他要自己不要当作g0ng人却居然为了一个外客要自己去做非他本分之事,自己此刻的神情b襄王调戏自己时还严肃,他固然知道要怎麽应对襄王,但是面对朱厌他却有些慌了,他甚至有些後悔自己吭了声还面有难sE。

    「呦,只是带我进屋怕我吃了你吗,我朱厌不吃人。」一贯戏剧X的笑了出声朱厌因眼前人的反应感到有趣,他不过就是想跟他单独聊两句,这一脸不愿意的模样也太不敬守所职了吧,说出口的话习惯带着双腔的幽默更没有让眼前人觉得有转圜余地,倒是让襄王也笑出了声。

    「嫉恶之妖怎麽会吃人呢,言谙你就去吧。」

    听见王爷居然不唤他示人之名,反倒亲昵地叫了自己亲近之人才会唤的本名,像是对他有不情之请可他一时却无法明白是因为什麽,抿起了唇T1aN了一下嘴他不想说话,转回脸垂着眼换上从容的浅笑躬身。「请。」

    就算自己这次能回太乐署是托了襄王的抬Ai他自是有感激之情。

    但坐在这饮酒已经是他最後的让步,

    他甚至也不觉得自己是在陪酒,

    做为太乐署的一份子他也只是不想让这场g0ng宴出差错。

    「你不走我怎麽知道去哪里,欸。」原来这人不是跟自己客套,是等自己站起来,朱厌看着那个名叫言谙又叫舜昕的人扭头就往殿外出去,与襄王示意过後他赶紧追了上去,襄王也并无再继续对那人指手画脚半分指令,甚至是管束他对自己的态度。

    看着背影瞬间让他想起他回忆中的那个人,以前确实他也这麽常看过他的背影,但大多时候自己总是走在前头居多,踉跄地走在他身後好一半会到长廊上无他人在才忍不住开口。「走慢点,本大妖脚麻。」

    听到朱厌说脚麻离仑才瞬间停下了脚步,他才觉得自己似乎双腿也有些酸麻,侧过了脸他还有些不知道是酒劲还是哪里来的怒意,想开口说他不是妖吗,怎麽还跟人一样,但却又一时之间惊觉自己不能这麽说又让自己忍住别说话。

    重生的朱厌能喝那麽多酒吗。

    放慢脚步继续走着在无人看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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