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应虎儿_第十一章耳目初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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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耳目初成 (第1/2页)

    ##第十一章耳目初成

    月余已过,姑苏城的血腥味淡了些,却有了另一番新气象——秩序重铸。

    前两日的安静,是刀枪压住的。街上甲士巡更,巷口立枪,鼓声一响便有人跪伏;百姓不敢高声说话,豪绅也不敢摆席张灯。可到了第三日,那GU安静忽然变了味道——像乱麻被人一缕缕梳顺:不再只靠恐惧,而是靠规矩。

    那天清晨,府衙外贴出第一张告示。

    告示不长,字却y,三条如三根钉:

    一、封府库。自今日起,城中官库、粮库、钱帛库一律封条。私入者斩。

    二、收兵器。凡私藏甲械者,三日内自首缴出可免;逾期搜得,连坐。

    三、禁私斗。三日内不许私斗、不许聚众、不许夜行结社;违者按军法处置。

    这三条看似军令,其实是「接管」。孙策要的不是打下一座城,而是把城变成能出粮、能出兵、能出税的地盘。若不先封库、收械、禁斗,豪绅最擅长的就是趁乱搬空官库、藏起兵器、买通更卒,把乱局拖成长局——局拖久了,新主便必然被拖脏。

    可更让人心头一沉的,是那告示的笔锋。

    姑苏城的官吏最懂:能打的人多,能算到骨头缝里的人少。那种人不喊杀,却能让你连逃路都找不到。

    果然,第二张告示跟着贴上来,才见真正的「内政手段」。

    告示说:开仓平粜。

    府衙当场点出官仓米量,按户发放,先贫後富;又立下当日米价上限,严禁囤积居奇。最狠的是,告示後头附了一句小字:

    ——凡商贾豪家若私藏粮米不报,搜得者按军法论,并抄其家以补官仓。

    这一句,直接把豪绅的心肝吊了起来。

    囤粮本是他们的命根——粮在手,百姓便得看他们脸sE;乱世粮更是刀。可这一步,把「粮」从豪绅手里y拽回政权手里:你可以捐,你可以献,你甚至可以「自愿」报出粮数换个好名声;但你若想藏,藏到最後不只吐出来,还要连皮带骨被剥乾净。

    最妙的是,这一步还替孙策立了名:不是孙策抢粮,是孙策平粜救民。

    府吏私下议论时,有人忍不住嘀咕:「这告示不像将军写的,倒像……张子布那等清流的口气。」

    旁人立刻瞪他:「闭嘴。你想掉脑袋?」

    嘴上喝止,心里却更明白:张昭坐在右席,尚未拍案,城中规矩已先立起。

    第三张告示更细,细到像一张网:

    校户籍、整里甲、复更卒。

    府衙命主簿带原县吏逐坊清点户口,按里甲编册;凡逃户、匿户,限期归籍。又重订城门更卒:哪一更谁值守、哪一门谁主簿签押、哪一夜巡谁点名,全部白纸黑字落下来。末尾还钉上一条:

    ——更卒受贿,与贼同罪。

    这不是杀威,是断根。

    豪绅最怕的不是你砍他的人,而是你把他的「手」砍掉——他平日伸出去的手,就是县吏、就是更卒、就是牙行。这一张网撒下去,豪绅想伸手,就得先穿过官府的线;线不许,他伸得越快,越容易被套住脖子。

    於是姑苏城的诸姓忽然变得很「懂事」。

    白日里,他们穿着乾净,排队到府衙前献金献粮,口口声声说迎新主、谢大军。某些人甚至送来绸缎、药材、工匠名录,恨不得把家底打开,让孙策看见自己「可用」。

    可夜里,厅堂灯火一熄,话就变成另外一种味道:

    豪绅士族是杀不完的,严白虎此前大清剿,只是拔掉了世族旁之中的旁枝

    那对世族简直是无馆紧要,要是只有严白虎那士族可能就找麻烦了,但现在面对的是孙策那就不同了

    抄家直接当作无事一般揭过

    「张子布既在,吴中清议便有了主心骨。」

    「孙策能打,但若无张昭,恐怕只是一时之主。」

    「先遣支房门客去探探——孙策要的是粮?是丁?还是吏?若要吏,我家某房的某某,可送去做主簿。」

    吴中的大姓真正出面的很少,多半是支房、门客、姻亲在跑腿——既是探风,也是留退路:真要翻船,责任先落在外围,不伤根本。

    张昭的笔,把城洗乾净;孙策的刀,把城压服。笔与刀一合,姑苏才像真的变了天。

    而严应虎知道,这种「变天」,最要命的不是刀光,而是名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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