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瓶邪]七十、物归原主 (第1/1页)
「他」被带进一个像是办公室一样的地方。里头有一张很大的办公桌,桌子後方是一张高档的牛皮椅,椅子後方则是一整面的电视墙。 电视墙这种东西,「他」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确实见识过,但在国内,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到。 看来这里的老板,不仅对新科技有兴趣,财力也很了不得。 那黑衣人首领带他进来之後便带上门离去了,偌大的办公室仅「他」一人,没察觉到有其他人的气息......「他」原本紧绷着的情绪渐渐放松下来。 「他」信步在办公室里绕着,东张西望。墙上挂着许多珍稀的画作,中西都有,看上去竟都是真品。 「他」啧啧出声—光是这几幅画拍卖出去的价格,不知可以养活整个长沙的人口几辈子,这人竟只是将其摆在办公室里欣赏,未免太过奢侈...... 「他」的脚步在其中一幅画作前停了下来。 与其他古画相b,这幅画的年代并不算太久远,画风也很普通,就只是一幅用炭笔涂抹的素描画而已。 看得出收藏者应该针对保存下了一番功夫,炭笔的线条至今依旧清晰可辨— 画中是一名俊美的男子,长发梳成髻,垂着眼,执着毛笔书写,唇角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不晓得自己为何离不开视线,也不晓得自己为何会情不自禁地伸出手,隔着裱框镜面抚m0着那男子的眉眼...... 这人......是谁......? 「他」明明......不认识......为什麽?为什麽x口疼得像是要碎裂那般...... 我希望,你永远像这样笑着......即使我已不在你身边...... 「他」的手指颤抖着,眼前瞬间一片模糊,眉间隐隐作痛,是偏头痛即将发作的预兆...... 有什麽,冰凉的,与「他」温热的眼泪相反,轻柔地拂过「他」的脸颊,拭去了「他」的泪。 「你为何而哭?」 淡淡的嗓音突兀地响起,与颊上的碰触一齐,吓了「他」好大一跳。 「他」踉跄地弹开好几步,却被对方一把拽住了手臂往前拉—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结果,「他」瞬间与来人靠得很近。 与对方正眼对上,「他」更是大吃一惊— 除了头发的长度不同,身上的穿着古今有别之外,眼前的高大男人,活脱脱便是画中男子的翻版! 但这是不可能的!以「他」的经验,墙上那幅画起码有一两百年的历史了,眼前的男子不可能与画中人是同一人!容貌的相似,也许是亲戚......而且,他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难道是「他」看画看的太专心,连他推门而入都没发现?! 「他」想要挣脱,对方的手指却抓握得更紧。 「他」皱起眉,尽量让自己听来强y地说:「放开我。」 没意外的话,对方应该就是黑衣人首领口中的老板。不管对方意yu为何,自己一开始的气势可不能弱。 男子置若罔闻他的话,反而将「他」更为拉近,两人的脸几乎要贴在一起。「他」必须得不断後仰,才能保持令「他」感到安全的距离。 虽然男子生得实在是好看,但「他」实在没有跟同X靠得如此近的习惯。 对方自始至终保持沉默,而「他」又想尽快离开这里,只好不停找话题来试探对方的底细和目的。 「你......找人带我来这里究竟想g嘛?」 幸好,这个问题终於让男子开口了。 他的嗓音就和他的眼神一样,淡淡的,却有GU说不出的气势: 「物归原主。」他说。 他松开了「他」的手臂,从x前口袋中拿出一物事— 是一条红绳,末端系着一只银笛。正是「他」今日在拍卖会中得标的犬笛。 「他」皱起眉。 就因为要给「他」这个便如此大费周章?有这个必要吗? 「他」一面想着,一面伸手去接— 指尖甫碰触到那红绳的瞬间,「他」的眉心瞬间一阵剧痛,痛得他面容扭曲。 「他」捏紧手中的红绳,不断x1气吐气,脑袋却仍是疼得彷佛要从中裂开那般..... 有什麽冰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眉心,不轻不重地r0u抚、按压......「他」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缓缓放松了下来,定神一看才发现那冰凉的东西是男子的长指......他轻缓地抚平「他」眉间的皱摺,这动作有种无法言说的亲密。 「他」微微胀红了脸,想要别开脸停止这样的碰触,但是那沁凉的手指就像带有魔力一般,抚过之处彷佛能让吱嘎生疼的神经都安静下来......「他」既想闪躲却又贪恋这样的舒缓,矛盾得很。 头疼缓了些,「他」垂眼看向手中的红绳,执起绳子开始往手腕上绕。 男子的眼眸闪了闪。 他缓缓收回手,一面留心着「他」头疼还有没有复发,一面问道:「为何你会觉得那要绕在手腕上?」 「他」闻言一愣,手上的动作一顿。 那不是本来就......? 「他」抬起眼对上那双澄澈透亮的黑眸,神sE仓皇。 男子微微g起唇角。 「你是不是也想起来,犬笛是挂在脖子上的。」他倾身,唇几乎要贴上「他」的。 「为何你会反S地绕在手腕上,让我来告诉你......因为这犬笛的主人刚收到它时候,还是个小孩子,挂在脖子上太松了,所以他将它绕在手腕上。换句话说,只有这犬笛原本的主人,才会将它绕在手腕上。」 「他」瞪着他,用一种匪夷所思的表情。 他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吗?「他」是这犬笛的主人?这犬笛少说有一、两百年的历史,顶多可说「他」不知哪代祖先可能跟它有渊源而已吧。 男子望着「他」明摆着不信的表情,回想起张夜舞向他回报的资讯: 吴家关於他的资料少之又少,就好像有人刻意销毁过那样......只知道他之前长年在国外念书,近几年才回来接掌家族事业。行事作风非常低调,也很少露面,但能力似乎是不错,几年下来将吴家的几个堂口都治理得有声有sE的。 他的名字......族长......你一定不敢相信...... 不管旋是用了什麽方法—究竟是保存了躯T,还是将吴邪的记忆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都是很了不起的成就......而,就算无法全部回想起来也无所谓,他与「他」接下来相处的时间,还很长...... 「你的名字?」他换了一个问题。 虽然舞已全数调查完毕,但他仍是想听「他」亲口说。 「他」还盯着手腕上的犬笛发愣,脑中盘旋着一堆疑问,一听对方的问句,不由得挑了挑眉。 感觉上这人应该把「他」的身家全都调查过一遍了,不可能独漏「他」的名字吧。 一思及此,「他」没好气地道:「要问别人的名字之前,应该先报上自己的吧。」 男子闻言,轻轻笑了起来。而「他」望着那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x1,发现自己竟移不开视线......直到对方缓缓将唇贴上「他」的,「他」才回过神来,狠狠地倒cH0U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淡淡的嗓音响起: 「我是张起灵,你的男人。」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