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新衣 (第2/2页)

   陆沉已经转身掀开帘子出去了。过一会儿，他回来，手里拿着两个塑料薄膜包装的袋子，从帘子缝塞进来。一包是r0U粉sE棉质的，另一包是黑sE，带一点点蕾丝边。

    “换上。”话短，没商量余地。

    江浸月看着手里那两包廉价但崭新的内衣。塑料包装窸窣作响。她咬了下嘴唇，开始解身上旧内衣的搭扣。旧的那件洗得松松垮垮，肩带都没弹X了。她快速脱下，换上那套黑sE的。

    粗糙的蕾丝摩擦皮肤，有点扎人。尺码居然还算合适。她低头看了一眼，黑sE衬得皮肤更白，有种陌生的、让她心慌的暴露感。

    她刚套上连衣裙，帘子又被掀开了。

    陆沉再次挤进来。这次他没看她的脸，目光直接落在她x前——连衣裙领口不算低，但刚才换内衣匆忙，领口有点歪，露出一小片黑sE蕾丝边和更白的皮肤。

    他眼神暗了下去。

    外面的人声、喇叭声好像瞬间消失了。只剩下试衣间里灯泡轻微的电流声，和两人缠在一起的、越来越重的呼x1。

    陆沉往前一步，几乎贴着她。他抬起手，不是去整理她的领口，而是用食指指背，沿着那截露出的黑sE蕾丝边，慢慢地刮了过去。粗糙的指节刮过最nEnG的皮肤和粗糙的蕾丝。

    江浸月浑身一颤，一GU电流从脊椎窜上来。她下意识想往后退，背后只有冰凉的布帘。

    陆沉的手指停住了，就按在那儿。

    他低头，呼x1喷在她额前的碎发上。

    “那天晚上，”他压低了声音，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碾出来，“你这里是不是也Sh了？”

    江浸月的脸轰一下烧起来。她想推开他，手抬到一半，却被他空着的那只手轻易抓住手腕，按在了布帘上。

    他力气很大，挣不开。身T也压得更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绷紧的肌r0U线条，还有某个不容忽视的、y邦邦的变化，正抵着她小腹。

    空气烫得像要烧起来。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她额头。

    就在这时，外面的摊主大概等急了，直接过来“哗啦”一下把布帘扯开大半！

    “我说你们俩磨蹭什——”

    摊主是个四十多岁的胖nV人，话喊到一半，卡在喉咙里。她看见试衣间里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看见男人黑沉沉、带着戾气的眼神扫过来，后半句话生生咽了回去，赶紧又把帘子胡乱拉上。

    “对、对不住！你们继续，继续…”

    声音讪讪地远了。

    这cHa曲像一盆冷水，把空气里烧着的火苗浇灭了。

    陆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腾的东西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黑。他松开她的手，也退开了。

    “就身上这套。”他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有点冷，“快点换好出来。”

    他说完，彻底退了出去。江浸月靠在布帘上，腿有点发软。

    她急促地喘着气，x口一起一伏。

    过了好几秒，她才动手，飞快地换回自己的旧衣服。那套黑sE内衣她没脱，直接穿在了里面。粗糙的蕾丝贴着皮肤，时刻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把新裙子叠好，抱着走出去。陆沉已经付了钱，站在摊位边cH0U烟，脸sE看不出什么。

    摊主把衣服装进一个红sE劣质塑料袋递给江浸月，眼神躲躲闪闪。

    两人一前一后下楼，走出商场。下午的yAn光还是刺眼。

    摩托车还停在原地。陆沉先跨上去，江浸月默默戴上头盔，再次坐上去。这次，她手臂环紧了他的腰，抱得SiSi的。

    摩托车在县城窄街上穿行，风还是很大。但这一次，江浸月把脸轻轻贴在了他汗Sh的后背上。

    她能感觉到他背脊肌r0U一瞬间的僵y，然后慢慢放松。

    他没说话，只是车速好像慢了点。

    开回那条熟悉巷子时，天已经擦黑了。理发店的h灯泡亮着，在渐浓的暮sE里，像一只疲倦的眼睛。

    江浸月下车，把头盔还给他。

    陆沉接过，挂好。他没看她，从K兜里m0出烟点上，x1了一口，才开口。

    “那剪刀，”白sE烟雾从他唇间逸出，“以后别带了。”

    江浸月正要转身，闻言顿住。

    “为什么。”

    “用不着了。”陆沉转过脸，烟雾后的眼神有点模糊，“脏活累活，以后有我。”

    说完，他拧动油门，摩托车低吼着，载着他消失在巷子口，只留下一缕淡淡的青烟和汽油味。

    江浸月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巷口。手里拎着的红sE塑料袋被风吹得哗啦哗啦响。

    记忆深处那句“别看，脏，以后再有这事，来找我。”

    和现在这句“脏活累活，以后有我。”

    慢慢叠在一起。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这双手拿过剪刀，沾过血，拧过毛巾，也接过脏钱。

    现在，同一个人跟她说，不用再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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