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17. (第1/1页)
脆弱的生命。 当初她所提的肩并肩作战并不是不可行。 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所以剩下我一个人。 ------------------------------- 怀月目前在加护病房。 根据医生的说法,怀月目前已经脱离危险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父亲听完,就迳自留在医院,什麽都没说。 他的背影看起来好脆弱。 我坐在公园里的秋千上,看着天空。 小时候,母亲只是被脚踏车撞到了,只有膝盖破皮,父亲就急得跟什麽一样。 像个孩子一样。 在车上,我告诉了父亲,母亲现在的遭遇。 他只是冷淡地「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麽。 冷漠。 彷佛是听见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人。 十七年的夫妻关系,曾经令人称羡的神仙眷侣。 如今却显得可笑。 手轻轻压着x口,吐气。 已经出乎我的预料之外了。 牵扯到了不该牵扯的人。 怀月。 其实,第一眼看到她,我就知道我们是同类。 太过相似的疯狂气息。 她想毁了她哥哥。 她恨、恨之入骨。 而我所厌恶的... 是我自己。 握紧口袋里的银sE美工刀,我咬着指甲。 接下来该怎麽办? 那段行车纪录器的影片被我烧成光碟,包在牛皮纸袋中,然後隐密地藏了起来。 至少是藏在那个人绝对不会想到的地方。 接下来就是-- 拿出口袋里的项链,我微笑。 怀月偷偷把她那价值上万块的项链放到我口袋里了。 戴上项链,晃动着那彷水晶的美丽坠饰。 难怪母亲会对这个Ai不释手。 美丽、却也虚伪。 和母亲很像呢。 我看着天空,笑着。 正式开始倒数-- 十八岁的来临。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