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偷了我的元阳【合欢宗 短篇合集】_故事一:落跑的修仙世家小公子(十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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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一:落跑的修仙世家小公子(十四) (第3/3页)

足,连X命都不顾了!你在正气盟中与魔族拼杀,出生入Si,他呢?他只知道和nV人……”

    “一切皆因我而起,与他何g?”

    乔伊水的话语被打断。花颜站起身,毫不畏惧地直视她:“我们合欢宗虽功法诡秘,不在正气盟中,却从不逞凶行恶,何来的‘违背正道’?况且,我与耀卿已结为道侣,什么蛊惑什么媚术,只是两情相悦罢了!”

    “他既是你们左家的人,你们不信他,反倒偏听流言W蔑他,是何道理?”

    花颜甩开左耀卿的阻拦,掷地有声道:“你不分青红皂白,一味护着你夫君,那怎么不去问问他,究竟是谁无礼在先?”

    一席话,说得众人鸦雀无声。其余弟子虽离得稍远,但也听得清清楚楚。

    还以为二公子同这nV子不过是露水情缘,居然已经结了契?若教家主知晓了,定然不会轻饶了他们。

    这回,二公子可算是惹了场弥天大祸啊。

    乔伊水下意识望向身侧,左昭恒没有帮她说话,只沉沉地望向花颜。那目光里有惊疑,有探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化不开的哀痛——

    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

    可是,她又怎么会是她呢?

    方才的光幕并非为了伤人,而是一种探查术。任何伪装,甚至是夺舍,都会在此术法之下无所遁形。

    她没有异状,说明她只是她,是他弟弟深Ai的“花颜”。

    “大哥,我想拜见父亲。”左耀卿低低出声道,“我在回来的路上方才得知,父亲他……终归是我的错,我想当面向他请罪。”

    左昭恒也叹了口气:“耀卿,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不图名利,想去人界历练求道,这是好事;你有了Ai慕之人,想同她共度余生,这也是好事。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离弃宗门,欺瞒父亲与诸位长老。”

    “继任大典一直未办,也是为了你。父亲盼着再见你一面,今日总算能如愿了。”

    说罢,他复又看向花颜,目光已经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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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还肯认我这个大哥,还肯听我的劝,便将她留在山下罢。先随我拜见父亲,再接她回宗门就是。”

    在左耀卿之前,花颜虽算不上处处留情,但相好过的男人也不止寥寥数个。

    旁的同门都Ai找些出身显赫、天赋奇佳的男修,一是为了灵器丹药,二是为了双修进度,当然,其三便是为了那难以言说的虚荣心。

    长相好,修为高,在修仙界也是很能吃得开的,因而左昭恒和暨横这类年轻男修才会如此声名远扬。

    可花颜不然。她不喜欢那些自视甚高的男人,总觉得出身越高,毛病越多。

    她常去g引独身游历的少年散修,不求长相厮守,但求春风一度,元yAn得手便没了兴致。

    别说白灵不解,就连她自己也不太明了这种想法究竟为何。许是偏Ai他们身上洒脱无畏的气质,又许是怯于同外人交付真心,在她内心深处,隐隐也是向往那种逍遥自在的活法的。

    刚识得左耀卿时,花颜唤他“小正经”,看似打趣,实则很瞧不起他。因为他的谈吐修养、一言一行,显然都是长年累月的锦绣富贵堆砌起来的。

    就连平日里二人在榻上厮混,他也十分恪守礼法,远不如其他男修花样百出。

    而且,他总是将正经修炼与男nV双修分得清清楚楚,从不与她探讨合欢宗秘籍。毕竟在他眼中,“取巧邪术”永远b不上世家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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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越是矜贵高傲,越是在提醒花颜,他与她根本不是一路人。她同他百般虚与委蛇只是为了利用。

    但后来,相处久了,花颜才渐渐有些同情他。

    左耀卿自小在父兄的庇护下长大,从没经历过什么了不得的挫折,刚要出山门磨练心X便又遇见了她。一个人连水坑都没淌过,就骤然掉进个无底洞。哀哉。

    花颜不信什么一见钟情,只相信见sE起意。她暗暗庆幸自己出现的时机刚好,恰在左耀卿未经世事之时。若再迟上个几年,等他尝惯了情Ai滋味,阅尽了柳绿花红,哪里还有她的可乘之机呢?

    只可惜,或许她是他喜欢的那类nV子,但他绝不是她所钟Ai的那类男子。

    再后来,与他消磨了这许多年岁,花颜竟开始有些恍惚——因为左耀卿变了。他负着剑,凭着一腔孤勇和满心Ai意与她浪迹江湖,完全抛开了世家公子的身份。

    花颜能感受到他发自内心的轻松与欣喜,甚至,与其说是她拐跑了左耀卿,倒不如说是他自己早想着离开了。

    他这个人就像他的那柄剑,原先是千年冰封、蚀骨寒凉,而今却如拂面春风般缱绻温柔。

    原来,他也不Ai高门大族内的似锦繁花,只Ai海角天边的一轮孤月。

    如果他是个自在散修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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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他不是左昭恒的亲弟该多好……

    有很多次,花颜悄悄试探他,难道真的非要回左家不可吗?

    左耀卿无奈一笑,告诉她:“阿颜,父亲养我,兄长护我,我不能不顾。你是我的责任,他们也是。”

    这些话,花颜能明白,他是在说他们两个不一样。因为她无父无母,无牵无挂,所以她没有必负的责任。

    彼时,她面上温柔,内心却似灼了火般叫嚣着。

    左耀卿,你又知道什么?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好兄长,她现在又怎会孑然一身活在这世上?

    她原本,也是有亲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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