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rou文短篇集_直x七名室友,8,多人三龙,被室友睡J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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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x七名室友,8,多人三龙,被室友睡J (第6/7页)

,以及那两根在他体内同时进出,带起一圈圈水波和泡沫的巨物。

    温叙没有加入这场水中混战,他只是静静地靠在墙边,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注射器,里面是透明的液体。他看着浴缸里那具逐渐放弃挣扎、任由摆布的身体,眼神幽深。

    "药效快过了。"

    他轻声说。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让浴缸里的陆白和裴星阑动作一顿。

    “那正好,”裴星阑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残忍的笑意,“让他清醒地感受一下,被我们所有人内射是什么感觉。”

    他说着,便加快了速度,狠狠地撞击了几十下后,尽数射在了杨奕年的身体深处。陆白也紧随其后,将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倾泻而出。

    两人退出后,沈明和江亦寻立刻接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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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完呢,年年。”

    “这才哪到哪,今晚谁都别想睡。”

    新一轮的侵犯再次开始。他们甚至不再满足于前后两个xue口,杨奕年的嘴,他的手,他身体的每一寸,都成了他们发泄欲望的工具。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东方现出第一抹鱼肚白时,这场疯狂的盛宴才终于接近了尾声。

    浴缸里的水早已浑浊不堪,混合着jingye、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杨奕年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除了微弱的呼吸,再无任何反应。

    他身上青青紫紫,布满了吻痕、指印和各种蹂躏的痕迹。胸前的乳夹早已不知所踪,只留下两个红肿破皮的乳尖。

    所有人都射了不止一次,有的人甚至射了三四次。整个浴室都弥漫着一股浓郁的、yin靡的腥膻气味。

    谢砚宁走过去,探了探杨奕年的鼻息,又翻开他的眼皮看了看。

    “彻底昏死过去了。再玩下去,真要出事了。”

    温叙这时才走上前,他将那个小小的注射器,扎进了杨奕年的手臂静脉,缓缓将里面的液体推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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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葡萄糖和营养液。能让他睡得更沉,顺便补充点体力。”

    他的语气,像是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物品。

    “就这么让他睡了?”沈明有些不满地咂了咂嘴,“我还没玩够呢。”

    “来日方长。”顾清晏收起手机,满意地看着里面的“战利品”,“从今天起,他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杨奕年了。”

    他们七手八脚地将杨奕年从浴缸里捞了出来,用浴巾胡乱擦了擦,然后抬回了寝室,扔在了他自己的床上。那张床单,还是干净的,与周围其他几张床上的狼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们为他盖好被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是,空气中那无法散去的yin靡气味,和每个人脸上那餮足又带着阴狠的表情,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从此以后,406寝室再也没有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杨奕年了。只有一个会在深夜里,被七个名为“室友”的恶魔,用各种方式占有、侵犯、调教的,专属的玩物。

    他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完

    3

    ——以下是主攻团个人独白

    谢砚宁寝室长/学神

    “我喜欢秩序。从公式的推演到人际的平衡,一切都应该在我的掌控之中。杨奕年是个意外,一个闯入我精密世界的、明亮到刺眼的变量。他会毫无顾忌地把汗湿的球衣搭在我的椅背上,会大大咧咧地抢走我餐盘里的最后一块糖醋排骨,会在我深夜演算时递上一杯热牛奶,然后趴在旁边打瞌睡,呼吸均匀得像只猫。”

    他破坏了我的秩序,却又成为了我新的秩序。

    我厌恶失控的感觉。所以,我必须拥有他。

    其他人?沈明的肌rou,裴星阑的钞票,江亦寻的伪善……呵,一群被荷尔蒙支配的野狗。但野狗聚在一起,也能咬死一头狮子。在没有绝对把握将他完全私有化之前,维持一个脆弱的‘同盟’,是最高效的策略。我制定了规则,不是为了公平,而是为了确保最后的胜利者是我。

    我会在他睡着时,戴上无菌手套,用手术刀般精准的力度,轻轻划过他锁骨的轮廓。那里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在跳动。我甚至能计算出它每一次搏动的频率。我的储物柜最深处,有一个贴着‘标本A’标签的盒子,里面是他掉落的头发,每一根都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收好。

    他们以为我们是‘共享’。真可笑。猎人,怎么会和猎犬共享最顶级的猎物?他们只是暂时被允许舔舐几口汤汁的工具罢了。等时机成熟,我会亲手为他戴上项圈。一条只属于我的项圈。”

    沈明体育生/篮球队长

    “cao。老子就是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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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事儿不复杂。第一次见他,是在篮球场上。那小子瘦是瘦了点,但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被我盖了好几个帽,还龇着牙冲我笑,说‘再来’。阳光晒在他身上,汗水从他下巴颏上滴下来,亮晶晶的。那一瞬间,老子就硬了。

    我喜欢把他搂在怀里,他身上的骨头硌得人生疼,但又他妈的香。不是娘们那种香水味,是肥皂和太阳晒过的味道,混着点少年的汗味,比什么都带劲。我喜欢和他撞在一起,无论是球场上,还是在寝室里打闹。看他被我压在身下,脸涨得通红,一边骂我‘沈明你丫的起开’,一边手脚并用想挣脱的样子,真他妈可爱。

    我的手机里全是他的视频。打球的,吃饭的,睡觉打呼噜的。晚上躲在被子里,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声,我就戴上耳机,点开他气喘吁吁的视频,对着他打。射的时候,我就幻想是射在他身体里。

    谢砚宁那个装逼犯,搞什么狗屁同盟。老子想干就干了,哪来那么多规矩。但他说得对,我们七个,谁先动,谁就得出局。杨奕年那个傻逼,要是知道我们有一个人对他动了手,肯定会吓得连夜搬出406。我不能冒这个险。

    所以,我忍。我用‘好兄弟’的名义,光明正大地摸他的腹肌,拍他的屁股,把他按在床上挠痒。他笑得喘不过气,眼泪都出来了。没人知道,那时候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我等着,等着我们七个人一起把他按倒的那一天。第一个cao他的人,必须是我。”

    陆白艺术生/画家

    “我的世界是灰色的。直到杨奕年出现。”

    他是颜料盘上最饱和的那一抹‘那不勒斯黄’,是伦勃朗光影里最明亮的那一束‘神来之光’。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动态的美感。奔跑时肌rou的起伏,大笑时嘴角的弧度,就连他睡觉时微微蹙起的眉头,都是完美的构图。

    我的画室里,没有一幅画是卖的。全是他。

    《午后》,是他趴在课桌上睡觉,阳光透过窗户,在他毛茸茸的发顶镀上一层金边。《球场》,是他跃起投篮的瞬间,汗珠在空中划出完美的抛物线。《夜读》,是他穿着宽大的睡衣,在台灯下打着哈欠看书。还有一幅藏在最里面的,叫《诞生》。画上的他赤身裸体,躺在纯白色的床单上,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像盛开的鸢尾花。那是我幻想中,他被我们占有后的样子。

    3

    我渴望用画笔以外的东西去描绘他。用我的手指,去丈量他脊椎的每一寸;用我的嘴唇,去品尝他皮肤的咸涩;用我的性器,在他纯白的画布上,涂抹上最yin靡、最肮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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