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神之归(7) (第1/1页)

    她放轻声音续道：「无论你喝了哪杯都会陷入假Si般的沉睡，短则几十年，长则上百年，Si去的魂魄会被引渡出神之苑，这以前是阿极在做的事，但现在是九Y负责。这也是唯一能够骗过小九九的方式，当你再醒过来後就能离开这里了。」

    阿芫指着巨石上的杯盏问道：「你方才说会要我的命，指的是喝下这酒也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吗？」

    白泽垂在身子双侧的手悄悄握紧，颔首道：「没错。」

    盯着眼前的三盏酒杯，阿芫陷入纠结。

    过去是否就代表她能够回到与阿爹行遍世间的时光？现在又是指什麽？还有未知的未来……

    －－终有一日你依然会回到这里。

    脑海出现很久很久之前，她初开灵智时那个「祂」说的话。

    既然最後她会回到那满是星辰的大海，那麽现在她还是能自己做出选择的吧！

    在瀑布外传来震耳的雷声时，阿芫也伸出手取走她正前方的那杯酒盏。

    「停下！」

    九Y的大喊声自石室的洞口传来，阿芫转身时看见一身狼狈的九Y，他的衣服还被凤凰的烈火烧得焦黑。

    阿芫见他焦急的神情，手里捧着那杯酒对九Y开口道：「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这道理我虽还没悟明白，不过我始终相信万物皆有缘与因。我会来到这里的原因与遇见祢、白泽、哮天犬……以及阿玖，都是在得一前所必经的吧！」

    面对神sE慌张的九Y，阿芫微微一笑。

    「我们这些曾经结束自己生命的罪魂们，你给我们再次重生的机会，那你有给自己重新选择的机会吗？」

    这笑容让九Y想起千年前曾在极脸上看见过，淡然的笑容。他伸出手想阻止阿芫饮下那杯酒，但双脚就像被钉在石地上挪不了半步。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阿芫仰头喝下杯盏内透明的酒Ye，就像当年冲上天外天也无能为力带回极。

    当阿芫软倒身躯时，在旁的白泽立刻接住她。

    「谢……谢。」

    阿芫连声道谢都说不完整，她感觉全身无力，当酒水淌过她的喉咙，像是一把火要烧烬她的四肢百骸。不过当她看见一旁呆怔的九Y时，她吃力的抬手摆了摆。

    「殿、殿主，这是阿芫的选择。」

    闻声的九Y垂下眸上前。

    阿芫微笑闭上眼，嘴缓缓吐出最後的话－－

    「也是……带她回来最後的机会。」

    当阿芫的尾音消散在唇角，九Y、白泽和哮天犬同时闻到一GU清甜的花香。在他们面前阖上眼的阿芫周身散发出如月华般温柔的银光，一株有苍翠绿叶的花苗蓦然在他们眼前盛放。

    从她盛开的花香中，他们皆感受到一GU熟悉的灵力。一颗银sE的球状物从阿芫的花中央飘出来，晃悠悠地飘到九Y手中。

    「是阿极的魂魄！」白泽率先回过神，转头对九Y问道：「小九九，阿极是在哪里消失的！？」

    星辰海！

    九Y立刻带着银光球要离开，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白泽与哮天犬，以及在白泽手里的那株光芒明显黯淡下来的花苗。

    「快去！我们定不会让她白白牺牲！」白泽高喊道：「见到阿极替我跟她说，如果她这次回来没跟我去凡间一起尝遍美食，我就要和她绝交！」

    九Y颔首，带着银光球迅速离开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