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天衣无缝（下） (第2/2页)

我颇为尴尬的问题：「你知道自己为何能活到现在，又为何能把我抓住吗？」

    老实说，我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几乎是全靠运气，在三次遇袭的过程中，要不是及时有美nV相救，我早就完蛋了。而能把他抓住也是靠运气而已，要不是他主要把我引到杜家旧宅，我根本就不知道他躲在那里，而且当时我仍在怀疑敏宜才是凶手。若不是潘朵拉及时出现，现在我也不能在办公室里吹空调，所以我只能回答：「运气。」

    「这世上没有太多的幸运，所谓的巧合或许是刻意的安排。」他微笑着逐一解释我所谓的运气，当然这次他所说的仍是「小男孩」和ＡＢＣＤ的事情，为方便，我把称呼改过来了——

    在你们抵达敏宜家之前，我就已经在守候了，我有足够的时候杀Si敏宜，但我没有下手，因为她是纤凌的朋友，十三年前只有她没有伤害纤凌，所以她不该Si。但是，我需她为我收集情报，所以等你们走後，我就按响门铃，把她丈夫催眠。昨夜与她通电话的不是她丈夫，而是我。

    半夜里我利用网路电话，以梦茹的号码打给敏宜，把她催眠让她袭击你，但我下达指令只是吓唬一下你，并没有让她杀Si你。如果不是梦茹姐妹b我预算中早一步被捕，那我的计画就完成了，也不会现身让你抓住。

    敏宜回家後，我把她催眠，从她口中得知，你怀疑凶手另有其人。於是，我进行下一步计画，在电话中以敏宜的名义向你承认自己是凶手。而让她丈夫伏击你，只不过是想给你点压力而已。

    因为我从敏宜口中得知，你与你的夥伴雪晴昨晚的情况，从中分析到你对她有点意思，她对你也不反感，於是便以你的名义把她引开，再以她的名义把你引来……

    「如果不是潘朵拉及时赶到，小男孩就能成功杀掉我，这样没有人继续追查这宗案子，苏氏姐妹也如他所愿含冤而终。」我自以为已经了解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小男孩没想过杀你，他要是想杀你，你昨天就Si在牧羊犬的獠牙之下。」他的话让我不由哆嗦了几下，事实的确如此，如果说三次受袭是因有美nV相助而获救的话，那昨天在李宅与牧羊犬对峙时，他只要下达一个命令，我就会变成一具残缺不全的屍T，谁也来不及救我。

    他似乎在欣赏我脸上惊愕的表情，片刻後才说：「你认为是谁给国际刑警报案？」又是一个我没有注意到的问题，而答案更是我意想不到的：「是小男孩！」

    他实在给我大多「惊喜」了，使我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良久才问道：「为什麽？为什麽你不杀我，还要自投罗网？其实你只要把敏宜藏起来，就能让苏氏姐妹当替Si鬼，为什麽你还要多此一举呢？」

    「小男孩没杀你是因他答应过师傅只杀心中有鬼的人，而我之所以让你抓回来，是因为一名父亲的请求。」

    「一名父亲？是谁？」

    「你很快就会知道的，谢谢你陪我聊了这麽久，有些事情不说出来，藏在心里会成为心结。我看得出你有心结，但你现在还不愿意说出来。」他说罢伸出戴着厚手套的手想和我握手。

    跟他握手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他的双手不是被拷在椅背吗？他看出我的惊讶，笑道：「让手铐拷着不舒服，放心吧，我要是想走没人能阻我。」

    电话突然响起，接听後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苏氏姐妹在公安厅门前被人泼硫酸，姐妹两人均脸面严重灼伤，而泼硫酸的人竟然是余纤凌的父亲余兆光……

    我无力地把话筒放下，杜礼贤露出满意的笑容，对我说：「光叔叔这十三年来一直为纤凌的Si而自责，希望通过不停地工作来麻醉自己，可惜始终无法从中得到解脱，并因积劳成疾患上了肺癌，已经时日无多。今天，他突然打电话给小男孩，希望小男孩能帮他完成最後的心愿，让他亲自为nV儿报仇。」

    「原来一切都在你计画之内，我只不过是你其中一只棋子。」我无力地瘫在椅子上。

    一切都在杜礼贤的掌握之中，他的计画天衣无缝，现在虽然被捕，但肯定已经想好脱罪的方法。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知道了真相，而且他其实也是受害者之一。他能为了只相处了半个月的nV孩，十三年後不惜千里回来为她报仇，为了她父亲的一个请求，而不惜自投罗网，如此大情大X之人，世间上还剩几人呢？